第(2/3)页 “没。早上我起来时,她被窝已经空了。我还当她来晒谷场了。” 赵兰正好端着水过来,听见这话,说:“我看见她往村东头去了,手里拿着个小包,不晓得干啥。” 李红梅皱了皱鼻子:“她又要折腾什么?” 沈栀把半成品放进篮子:“随她。” 白景不是个安分人。 可沈栀眼下没工夫琢磨她,她把线头剪断,强迫自己低头做活。 上午交了三十多个,下午又补了一批。 供销社那边要的花样,沈栀按刘姐说的改了边,花牙不再密压压一圈,只在两侧点几处,省线,也更利落。 陶建国过来看成品,拿在手里翻了两下:“这个好,明天送去,供销社那边要是卖得动,队里给你们记副业分。” 李红梅问:“队长,那指导分有吗?” 陶建国瞪她:“你倒会替人要。” “那当然。”李红梅拍了拍沈栀肩膀,“她教我们一上午,嗓子都快干了,不记不合适。” 沈栀忙说:“我没要。” 李红梅:“你别说话,老实人容易吃亏。” 陶建国被逗笑:“行,账本上写着呢。沈知青教得好,队里看得见。” 沈栀这才低头继续收线。 日头往西斜时,五十个发圈齐了。 会计数了两遍,写清件数,又用牛皮纸包好。 往常这活该陶理送大队部,再由人转到公社,可今天树下空着,自行车铃也没响。 李红梅凑过来:“他还没回?” 沈栀把针线包扣上:“谁?” “装。”李红梅压低话,“陶理。” 沈栀把篮子推给会计:“同志,成品在这儿,你拿去大队部吧。” 陶会生看她一眼,没多问,抱着纸包走了。 沈栀不接她的话,只把桌上零碎收好。 陶理早上走得那么早,照理说,傍晚前就该回村。 哪怕他不来晒谷场,也该有人见着他。 可从村口到大队部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 沈栀回知青点时,天已经黑下来。 灶房里煮着糊糊,锅边贴了几个杂面饼。 赵兰往灶里添柴,见她进来就问:“今天做了多少?” “我做了十五个,大家合起来够数了。” “那挺好。”赵兰把火拨了拨,“白景还没回来。” 李红梅端碗的手停住:“她也没回来?” “没。”赵兰说,“下午大队长还问了一句,陶福贵说没在地里见人。” 沈栀坐到小凳上,没说话。 白景不在,陶理也没回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