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和敬太妃一愣。 “公主认识婉儿?” 何止认识。 那是她母亲。 上官拨弦压下心中波澜。 “听家师提过。太妃与林乐师很熟?” “算是知音吧。” 和敬太妃叹息。 “婉儿才华横溢,却命途多舛,后来嫁入本家林府,便很少走动了。” “她可曾提过这曲谱的来历?” “她说这是家传古谱,据说是前朝一位精通音律与星象的大家所作,曲中暗合天机。” “但具体是什么,她没说。” 暗合天机…… 上官拨弦握紧曲谱。 看来,余公公来清思殿,根本不是送什么瓜果,而是冲着这首《月下独酌》来的。 或者说,是冲着曲谱中暗藏的“天机”来的。 这“天机”,很可能就与“圣主”势力的计划有关。 “多谢太妃。” 她郑重行礼。 “这曲谱,可能借我一用?” “拿去吧兰台宫。 淑妃的尸身已被从梁上解下,平放在榻上。 脖颈处一道深紫色的勒痕,双目圆睁,面容扭曲,死状可怖。 伺候的宫女跪了一地,瑟瑟发抖。 “怎么回事?” 上官拨弦快步上前,检查尸身。 “奴……奴婢不知……” 领头的宫女哭着道。 “娘娘今日本就因余公公之死伤心,晚膳都没用,说要一个人静静。” “奴婢们不敢打扰,就在外间候着。” “谁知……谁知方才进去送安神汤,就看见娘娘……娘娘已经……” 上官拨弦仔细查看淑妃脖颈。 勒痕呈“八”字形,上深下浅,是自缢的典型特征。 但…… 她注意到淑妃右手紧紧攥着,似乎握着什么东西。 掰开手指,掌心是一小块撕碎的布料,上面绣着半朵梅花。 布料质地与周管家宅邸废墟中发现的那片一样,是宫中宦官常服的料子。 梅花的绣工,也与余公公衣物上的纹饰一致。 “她临死前,撕下了余公公衣物上的绣花?” 阿箬低声道。 “或许是想留下线索?”,放在我这里也是蒙尘。” 和敬太妃摆摆手。 “只盼公主能解开其中奥秘,也不枉婉儿当年一番心血。” 上官拨弦收好曲谱,告辞离开。 走出清思殿,她面色凝重。 “姐姐,这曲谱……” 阿箬欲言又止。 “是关键。” 上官拨弦低声道。 “余公公拼死留下的‘妃’字,指的不是某位妃嫔,而是和敬太妃。” “他想告诉我们,线索在清思殿,在这首曲谱里。” “而曲谱中的双月指法,很可能与‘圣主’势力的下一步计划有关。” 虞曦思索。 “那我们要尽快破解曲谱中的秘密。” “嗯。” 上官拨弦点头。 “回府,叫上李晔,一起研究。” 然而,就在她们即将走出后宫时—— 一个宫女匆匆跑来,面色惊慌。 “公主!不好了!淑妃娘娘……悬梁自尽了!” 兰台宫。 淑妃的尸身已被从梁上解下,平放在榻上。 脖颈处一道深紫色的勒痕,双目圆睁,面容扭曲,死状可怖。 伺候的宫女跪了一地,瑟瑟发抖。 “怎么回事?” 上官拨弦快步上前,检查尸身。 “奴……奴婢不知……” 领头的宫女哭着道。 “娘娘今日本就因余公公之死伤心,晚膳都没用,说要一个人静静。” “奴婢们不敢打扰,就在外间候着。” “谁知……谁知方才进去送安神汤,就看见娘娘……娘娘已经……” 上官拨弦仔细查看淑妃脖颈。 勒痕呈“八”字形,上深下浅,是自缢的典型特征。 但…… 她注意到淑妃右手紧紧攥着,似乎握着什么东西。 掰开手指,掌心是一小块撕碎的布料,上面绣着半朵梅花。 布料质地与周管家宅邸废墟中发现的那片一样,是宫中宦官常服的料子。 梅花的绣工,也与余公公衣物上的纹饰一致。 “她临死前,撕下了余公公衣物上的绣花?” 阿箬低声道。 “或许是想留下线索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