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的死,是为了断掉这条线。 但那个“妃”字,和掌心的双月符号,或许就是突破口。 “姐姐,接下来怎么办?” 谢清晏问。 上官拨弦看向窗外夜色。 “两条线。” “一,查那个‘妃’字,看看余公公与宫中哪位妃嫔有过接触,尤其是中元节前后。” “二,双月符号。这符号频繁出现,必是‘圣主’势力的重要标志,需弄清其含义。” “另外,通源货栈那边,也要去查,看还有没有蓝萤石或其他线索。” 她看向谢清晏。 “清晏,你带人去通源货栈。” “我进宫,查妃嫔这条线。” 谢清晏点头。 “姐姐小心。” “你也是。” 两人分头行动。 上官拨弦带着阿箬、虞曦,再次入宫。 这一次,她直接去了内侍省。 调阅了近三个月所有妃嫔宫中宦官、宫女的出入记录,尤其是与余公公有过接触的。 记录繁琐,但虞曦细心,很快发现异常。 “姐姐,你看这里。” 她指着一页记录。 “七月十二,也就是中元节前三日,淑妃宫中的余公公,曾去过后宫东北角的‘清思殿’。” “清思殿?” 上官拨弦对后宫不熟。 “那是……和敬太妃的居所。” 阿箬低声道。 “和敬太妃是先帝的妃嫔,性情温和,深居简出,很少与人往来。” 和敬太妃? 上官拨弦心中一动。 先帝的妃嫔…… “余公公去清思殿做什么?” “记录上写的是‘奉淑妃命,送时新瓜果’。” 送瓜果? 这种小事,何须一个管事公公亲自去? “走,去清思殿。” 清思殿位于后宫偏僻处,确实清静。 殿内陈设简朴,只有两个老宫女伺候。 和敬太妃已年过六旬,头发花白,面容慈和,见上官拨弦到来,有些意外。 “公主怎么有空到我这老婆子这里来?” “打扰太妃清净了。” 上官拨弦行礼后,状似随意地问。 “听闻中元节前,淑妃宫中的余公公曾来送瓜果?” 和敬太妃点头。 “是有这么回事。那孩子挺懂礼,还陪我聊了会儿天。” “聊了什么?” “也没什么,就是些家常,问问我身体可好,需不需要什么。” 和敬太妃想了想。 “哦,他还问起我年轻时喜欢听什么曲子,说是淑妃娘娘想排演新戏,让我给些建议。” 曲子? 上官拨弦眼神微凝。 “太妃说了什么曲子?” “我说了几首前朝旧曲,其中有一首《月下独酌》,他好像特别感兴趣,问得很细。” 《月下独酌》…… 上官拨弦在心中默念这个曲名。 “那首曲子,可有什么特别之处?” “也没什么特别,就是前朝一位乐师所作,旋律清幽,但……” 和敬太妃顿了顿。 “但曲谱中有一段,用的是古琴减字谱中的‘双月指法’,比较少见。” 双月指法! 上官拨弦心中剧震。 又是双月! “太妃可能哼唱那段?” “我老了,嗓子不行了,但曲谱我还记得。” 和敬太妃让宫女取来纸笔,凭着记忆,将《月下独酌》的曲谱默写出来。 上官拨弦接过曲谱,仔细看那段“双月指法”的部分。 减字谱的符号确实形似双月交叠。 但更让她在意的,是这段指法对应的音调。 “宫、商、角、徵、羽……” 她轻声哼出音阶。 这音调……好熟悉。 好像在哪儿听过。 是了! 她猛然想起,在墨家陵中,墨尘启动归墟阵法时,骨笛吹奏的音律,与这段指法的音调有七分相似! 难道…… 这曲谱,与归墟阵法有关? “太妃,这曲谱,您从何处得来?” “是我年轻时,一位故人所赠。” 和敬太妃眼神悠远。 “那位故人姓林,是前朝乐师之后,精于音律,可惜后来……” 林? 上官拨弦心头一跳。 “可是林婉儿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