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而萧策安,早在三年前就知道了一切,却一直瞒着她,从未透露过半分。 他娶她,留她在身边,难道真的如严游锦所说,是用李大成牵制她? 她缓缓抬手,将纸条凑到火烛之上。 火苗一点点吞噬着纸张,黑色的灰烬随风飘落,纸条上的字迹渐渐化为灰烬,消失不见。 火烛的光影映在她脸上,明明灭灭,看不清她此刻的神情,只有眼底深处,藏着无尽的冰冷。 * 阴冷潮湿的柴房里,弥漫着霉味与尘土的气息。 李大成蜷缩在角落,早已没了往日的体面,衣衫脏乱,面色蜡黄。 “吱呀”一声,柴房门被轻轻推开,昏黄的光线透进来。 李大成猛地坐直身子,抬眼望去。 看清来人是顾云舒时,他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,眼眶唰地泛红,挣扎着想要起身,语气里满是委屈与希冀: “女儿!你终于来了!我就知道,你到底还是顾念咱们父女亲情的,不会真的不管我!” 顾云舒神色淡漠,一言不发地走进柴房,将手中攥着的两个白面馒头,轻轻丢在他面前的地上。 随即靠在门沿上,静静看着他,一言不发。 饿了整整一天的李大成,早已饥肠辘辘。 看到馒头,哪里还顾得上其他,连灰尘都没拍,连忙抓起来,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,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问: “女儿,快告诉爹,你什么时候放我出去啊?爹实在受不了这地方了……” 他吞咽着馒头,语气带着几分哀求,又摆出至亲的姿态: “你已经没了娘亲,难道还想没了我这个父亲吗?不管怎么说,我们都是血脉相连的父女,我是你在这世上唯一的至亲了,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你就真的孤苦无依了。” 顾云舒看着他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,缓缓勾了勾唇角,语气轻飘却带着刺骨的冷意: “是吗?唯一的至亲?” 她顿了顿,目光直直看向李大成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可你,又不是我的生父。” 李大成啃馒头的动作骤然僵住,嘴里的食物还没咽下。 抬头看向她,瞳孔骤缩,满脸的不可置信,嘴里含糊不清地问: “你、你胡说什么?” 他慌乱地咽下口中食物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又强装镇定地沉下脸,厉声呵斥: “休要胡言乱语!这种话岂能乱说!我就是你的亲生父亲!” 顾云舒嗤笑一声,眼底满是嘲讽,慢悠悠地开口: “这么喜欢喜当爹?既然如此,那你就吃了这馒头,到九泉之下去跟我娘说吧。” 李大成心头一慌,下意识攥紧了手中剩下的半个馒头,声音发颤:“你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 “没什么意思。” 顾云舒神色冷淡,语气平静得可怕。 “这馒头,我已经下了剧毒,不出半个时辰,你就会毒发身亡,五脏六腑衰竭而亡,流血不止,死得透彻。” “什么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