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瞎子,你可真会为难人。” 他冷笑一声,眼底一片疲惫与自嘲,“我要是能指一条明路,我还在这待着干什么?别太高看我了。” 一旁的解雨臣抬手松了松领带。 这些日子,他久违地尝到了情绪失控的滋味,连呼吸都带着几分压抑。 无意识地,他掌心越扣越紧,直到指甲嵌进肉里,尖锐的刺痛才将他拉回神。 垂眸盯着掌心那几道深深的红痕,他的声音淡得听不出情绪:“明天会有车来接我。” 解雨臣,也要走了。 其他人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没人细问他要去哪里、要去做什么。到了这个地步,去向与理由,都已经不重要。 “那顺路捎上我一个。” 黑瞎子抬眼扫了一圈空荡荡的雨村,心里也跟着空落落的,莫名地不想多待。 翌日,等两个人一走,雨村又只剩下了铁三角。 一段时间后,胖子渐渐察觉到,身边这两个兄弟,都有些不对劲。 吴峫成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。这场景胖子太熟悉了,上一次是他敲开的房门,让吴峫振作起来,不要当缩头乌龟。后来才有了那骇人听闻的计划。 可沈明朝和覆灭汪家完完全全就是两件事,有本质的区别,不能混为一谈。 胖子每次路过那扇紧闭的房门,都只能唉声叹气。他不知道如何劝,又劝些什么。 至于張起棂,小哥最大的变化就是,发呆的时间越来越长。 他常常坐在沈明朝的房间门口,一坐就是一整天,眼神空茫,一言不发。 话本就少的人,如今更是近乎失语,身上的气息越来越淡,淡得几乎要融进周遭的山林风影里,化作一尊不会动的石像。 以沈明朝为核心聚集而来的一群人,在其走后,很快也分崩离析。 他们从来就没有认可过对方的存在,只不过是不得已,才勉强维持着一层微妙又脆弱的平衡。 现在平衡被打破。 棋局的主人掀翻了这盘棋,而散落一地的棋子,不知道该何去何从。 而另有一个棋子,还尚未入过棋盘,就被判定了出局。这枚棋子很迷茫,因此在雨村周围徘徊了好几天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