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不管刘卫东在公安局里怎么嚷嚷,说自己并没有动手,说乔兰书是故意的,但是压根没有人信他的话。 公安局的同志对刘卫东说:“上次你就因为调戏妇女而被抓进来过,你不是写了保证书,说以后要好好做人的吗?” 别人调戏妇女的话,早就被送去劳改了。 但是刘卫东调戏妇女,也就写了个保证书而已。 刘卫东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他说:“我现在就已经是在好好做人啊,我都说了我什么也没干,却被撞断了一条腿,你们还不赶紧送我医院!” 巡查组的组长看到这里,就皱眉问旁边的公安同志:“这个刘卫东来头很大?你们认识他吗?” 公安同志就压低声音告诉他说:“刘卫东的父亲是文兴县的人事科科长。” 一句话,巡查组的组长就有些明白了。 他们龙城市其实不大,下面有四个县城,其中最大的县城是文兴县; 市里很多部门的人都是从文兴县那儿升调过来的。 刘卫东的父亲在人事科工作十几年了,虽然他还没有调到市里,但市里的人他比谁都熟。 其中不乏有很多曾经受过他恩惠的人。 所以刘卫东在龙城里这么嚣张跋扈,但却一直都好好的,犯了事也没被送去劳改,估计是有人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,没有动他。 巡查组的组长沉着脸说:“他这样下去,他父亲积累多年的名声,迟早要被他给败光。” 这个年轻的公安同志压低声音说;“也就是没人查刘卫东罢了,就他这样的人,根本不经查,背地里还不知道干了多少坏事。” 刘卫东还在那嚷嚷着要去医院,公安同志还在等食品厂的人过来配合审问案件呢。 毕竟这件事是食品厂的巡查组报案的,肯定得双方审问过后才能定案。 这个时候,当然也不能把刘卫东送走。 但是公安局的人也担心刘卫东的腿真断了,到时候,没人敢负这个责任啊。 所以,思来想去,公安局的人就去附近的医院,找了个医生过来,给刘卫东检查腿伤。 刘卫东得意洋洋的坐在大厅的椅子上,把受伤的腿搭在另一张椅子上,指着巡查组的组长说:“你是食品厂的巡查组是吧?你叫什么名字?我告诉你,你要是现在给我跪下来道歉的话,我还会考虑原谅你,要不然,你就给我等着吧,我可记住你了啊。” 巡查组的组长沉着脸说:“这次是你闹事在先,你自己先好好想想,这次该怎么办吧,故意到食品厂闹事,欺负女同志,你就应该被抓去劳改。” 刘卫东冷笑:“这整个龙城,还真没人敢送我去劳改,倒是你,没有靠山,还想跟我斗?” 巡查组的人不跟他说了。 毕竟说下去也没什么意义,刘卫东确实靠山强硬。 也因此,他们姐弟两人,从小就嚣张跋扈惯了的; 把别人的恭维和奉承当做理所应当。 这时,乔兰书和周科员,还有食品厂的门卫大叔都到了。 刘卫东的腿伤也包扎好了,医生对刘卫东说:“腿骨没事,就是外伤,已经给你包扎好了。” 公安同志们都无语了,明明只是皮外伤,竟然说腿要断了,这种人就是故意的。 刘卫东刚刚站起来,看了看已经包扎好的腿,转头看到了走进公安局的乔兰书,他指着乔兰书,凶狠的说:“你撞断了我的腿,我要告你故意伤害罪,这次不管是谁都救不了你!” 周科员皱眉骂道:“分明是你假冒人事科的人到食品厂找人,然后见了我们就开始打人,我们都被你打过,到底是谁故意伤害罪?” 刘卫东不管他们说什么,他就往桌上搭着自己的那条伤腿,油盐不进的说:“你们说我打人?你们有证据吗?受伤的是我,不是你们!我才是受害者,反正,我今天就要你们食品厂给我一个说法,要不然的话,这事我跟你们没完。” 周科员和门卫大叔都有些无语。 他们就没有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。 明明是他先闹事在先,结果就因为他受伤了,所以他就占理了。 公安同志走过来,问乔兰书:“小乔同志,这件事的经过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最好如实说来,我们这边需要记录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