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十四岁的月浮光已经长成一个漂亮的小少女,此时眺望明月的月浮光在明月阁一众侍从的眼中,比天上的那轮明月还要美好。 月浮光的不远其实很远,继南诏和北黎被大衍收入囊中半年多后,大衍王朝的版图上只剩西羌一块缺口。 三个月前,现任大将军沈剑,率领大衍军卒和原南诏降将何晏陆陆续续攻下西羌三城定远,平昌,甘谷,兵锋直指西羌王都金城。 但大军在甘谷停下了脚步,不是打不过,是粮草接不上,在大衍境内还好,大衍军越是深入西羌境内,路越难走,粮草运输成了大问题。 沈剑曾经望着西羌境内的道路咬牙切齿,“他娘讲,老子就没见过比西羌更难走的路!” 何晏点头,“就是我南诏多山,也比这里走起来顺溜。” 他们说这话时,南诏刚平未久,北黎都城的血尚未干透,人心也尚未完全归附,朝廷需要时间消化新得的土地,安抚百姓,更重要的是试行少师大人的土地政策。 明熙帝亲笔写的手诏送到军中,诏书中只有八个字:养精蓄锐,待时而动。 这一待,就是三个月。 这三个月大衍没有闲着,国库从全国各地运来的粮草堆满了连州十二仓,北黎的马匹源源不断补充进骑兵营,东夷的金矿不断被开采,给了大衍君臣最大的底气。 工部锻造工艺继续不断提升,让兵器锻造产量翻了整整三倍。 到今年秋天,户部尚书董千里上了一份奏折,并禀报了一个让满朝文武十分振奋的消息,大衍粮食丰收,不但大衍,就是南诏和南越这些被少师大人关照过的地方也是丰收。 大衍现在有钱,有粮,有兵器,有战马,有人,后勤粮草也运进新得的甘谷,定远,平昌三城之中。 和西羌最后决战的底子早就打好了,只等皇帝一句话。 明熙帝等了三个月,也不再犹豫,毕竟西羌地势高寒,冬季作战对大衍军不利,他们必须赶在入冬前拿下金城。 第(2/3)页